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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话巴士

时间:2017-03-29 21:02来源:豆瓣一刻 作者:豆瓣一刻 点击:

1

“这里有人坐吗?”

我从睡梦中醒来。

我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,扭头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巴士。放学和下班的乘车高峰期早就已经过了,时值寒冬,天色在我从医院大门走出时便已黑透。在这个时间、这个地段,乘客寥寥似乎是一件可以预知的事,当然除了眼下问我话的这人。整个后半段的车厢里只有三位乘客,空位随处可见。

可他偏要坐到我旁边的座位上。

我不情愿地往里挪了挪身子,即便我原先也并未占据额外的空间。

“谢谢。”他在坐下的同时向我道谢。

我没有理他。大概是有一半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的瞌睡中,我的反射弧还没有调整到合适的角度。更何况,面对一个放着诸多空位不坐,偏偏要和我挤在一排上的陌生人,我觉得他可能脑子有问题。

我重新闭上眼睛,把头靠向车窗,等待困意再次聚拢。距离终点站——我所居住的地方至少还有一个钟头的车程,实在没有什么能够比得过睡觉的消遣。

“你一定很奇怪吧。”

当我即将回归瞌睡状态时,耳边再度传来声音。

他继续说:“为什么会有一个人,在满是空座的大巴里,会选择坐在旁边有人的座位上?”

我睁开眼睛,眨了眨。他的话听上去像是一种念台词式地陈述。这让我想起了俗套警匪片里警察遭遇坏人时的情景,那种故弄玄虚的开场白。

我抬起头,特意向后靠靠,打量起身旁这个怪人。因为是平行坐着,我只能看到他的侧脸。那是一张极其消瘦的面孔,眼窝凹陷、鼻梁挺拔,突兀的下颌骨几乎没有皮肉的包裹,虽然年轻,二十六七上下,却呈现出一种枯槁的病态。这是完全陌生的一张脸。

警觉性作祟,我下意识地向窗边又挪了挪身位。

我摇了摇头,算是对他的答复。

他轻蔑地一笑:“答案很简单,我是冲你来的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一个字眼却又清楚无比,透出一种冰冷的恶意,“如果你继续保持这种寡言的姿态,我们就没得谈了。”他稍稍侧过脸来,神态从容地注视着我,就像猎人观察猎物时有一种胸有成竹的意味。

形势很明朗——我摊上事了。

我佯装揉了揉眼睛,以此掩饰先前的怠慢。“我只是刚睡醒,还没回过神来。不好意思。”我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位陌生的男人,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。

“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,陈医生?”他的语气相较起先前要有所缓和,可他的问题却让我更加困惑。不过,很明显的是,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偶遇,对方是有备而来。

他了解我今天下班回家的时间,才会搭上这趟车。他清楚这一趟车的客流量稀少,才会有机会来接近我。而“陈医生”的称呼,更是直接表明了他对我身份的了解。

“我……不知道,抱歉地问一句,我们之前……有见过面吗?”说不出来是出于什么原因,我觉得他有些面熟。但这也可能源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病态所致,会让我联想到我工作中遇到的那些病患。

“没有。”他搓了搓手,把手伸进大衣内侧的衣兜里,“但有一个人,你一定见过。”说罢,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拍立得照片,擎在了我眼前。

所有的谜题在那一瞬间同时被解答——无论是他出现的缘由,或是那份凛冽的恶意,还是那种莫名的熟悉……可答案下的我,却近乎就要窒息。

“我认识她,小欣,我的病人。”在压迫感的驱使下,我顺从地垂下头去。

“亏你还记得,”他冷笑一声,“就是你,害死她的。”

2

小欣是我今年春天接待的第一位病人。

与我所接待的大部分病人不同,小欣给我的第一印象,就像是一个降落人间的天使。

她有着一双无比澄澈的眸子,笑起来会眯成一道弯月,哭起来就像绽放的水晶。她的声音听起来既温柔可人,又不失她那十八岁特有的稚嫩。

我依然记得第一次见她时,她坐在长椅上,用她那不谙世事的目光环顾着整条长廊,对每一个路过的行人报以微笑,完全不像那正在为她填写病历的母亲那般焦灼。

以至于,在我亲手接过她病历,看到“焦虑症”一栏时,感到十分惊讶。

“有什么事情会让你感到焦虑呢?”

“我也不太清楚,大概就是一些琐碎的事。比方说,你跟我说‘明天可能会下雨’,我就会担心,你说的是不是真的,明天是不是真的会下雨,如果下雨了,会发生什么,会对我明天的安排造成怎样的影响。反过头来,如果没下雨,我又会担心起另外一些有的没的。这些问题会一直困扰我,我就没有办法专心去做今天的事。我知道这些想法很多余,想这么多也不对,但我就是没办法去控制。在我的世界里,所有的‘未知’都会变成困惑。对于我来说,‘未知’是最可怕的东西。”

“那你第一次感到焦虑是什么时候?”

“我不知道。从我很小的时候起,我就容易为许许多多事情烦心。”

“那你现在会感到焦虑吗?”

“有一点。当你一开始说,你可以治好我的时候,我想起之前那个医生也这样讲过,但他失败了。所以我会觉得你也只是在安慰我。然后假想如果你也失败了会怎么样。”

……

我回想着我们第一次的谈话。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孩在你面前倾诉,你很难保证自己不为之动容。

刹车声在耳边响起时,那句“就是你,害死她的”仍然萦绕在我的耳际。

巴士广播不合时宜地播放,我也根本没心思去听到站点的名称。

“我并没有想去害她,我以为我那么做是为了她好。”我无力地解释着,可这连我自己都没有办法说服。

上下车门关闭时的声音很大,这才让我注意到车上的乘客比之前又多了几个。

“你以为这样说就没事了吗?我就会放过你?”他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,甚至吸引到了刚上车的乘客目光。

同一时间,他从口袋里迅速掏出一把手枪,枪口直抵在我的腰间,我张大嘴巴,几乎就要喊出声来。

“你疯了吗?”我压低自己的声音,额头却已岑出汗滴。前所未有的恐惧让我僵硬如木,连开口呼救的勇气都丧失殆尽。

“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。”他的嘴巴紧贴到我的耳前,“车上现在算上你我,总共八人。你从这八个人里挑出一个来,替你去死,怎么样?”

“不可能。”我的回答不假思索,“我不可能去伤害无辜的人。”

他倒吸一口气,仿佛是在压抑自己的怒火,“你的意思是,我妹妹就不是无辜的人。她就该死,是吗?”他的表情呈病态式地扭曲着,好像怒火与笑意并存。“那规则改了,如果你不选出一个人替你死,那我就把他们都杀了,再杀了你。”

我的眼睛传来刺痛感,这是人在极度紧张、恐惧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,可我此时满脑子都充斥着他刚才的那句话——“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”。

没错,正是这一句话,害死了小欣。

3

“人心是最难琢磨的谜题。”

在遇到小欣前,我曾以为这句话只是导师当年的一句危言耸听,没想到时隔多年后却在我自己身上得到了印证。

对于一个已经拥有家庭的人来说,本以为自己已经有了自控的能力。没想到,小欣的出现成为了我生活中的死结。就像是她曾经一开始告诉过我的,“未知”是最为可怕的东西……

小欣的病情在入院后的第三个月便得以好转。如果不出意外,小欣的家人很快就可以来为她办理出院手续了。

那一天,我走进她的病房,看到她窗台上的仙人球已经开了花。那是我在她刚来不久后送给她的礼物,这倒突然提醒起我来,小欣已经来到这里有一段时间了。而此时的小欣,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,双手抱膝地倚在床头。

她每天都是这样温驯地等我到来,虽然有时候只是寒暄几句,但我每次都能在她的目光中发现期待。

她会温柔地张开双臂和我拥抱,继而在我耳边轻声说,这是她每天最安心的时刻。

她会乖巧地完成我为她布置的康复计划,像是个小孩子那样循规蹈矩。

她会在我每天离开时流露出不舍,澄澈的眼神里满是真挚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有一个声音在我的心底日益被扩大——“小欣如果是正常人该多好……”

直到我厘清出现这种想法的始因,小欣的康复也基本告一段落。

“你现在还有焦虑的情况吗?”

“有啊,在见不到你的时候。”

“认真点,要写进报告里的。”

她嘟起小嘴:“没有了,我感觉我已经好了。”

我收起报告和笔,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小欣,过了好久才开口:“你马上就可以出院了,开心吗?”

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,又突然摇起了头。“是不是,以后不能天天见到你了?”她的声音里夹杂着哭腔,听起来让人心疼。

“我有时间会去看你的。”

“你骗人,当医生的哪有那么多时间。”她的眼泪“吧嗒吧嗒”地落在床脚。头发遮盖了她的面容。

我说出了那句我已经酝酿了好久的话。

“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。”我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,“出院,等我,我们好好在一起。”

“真的?”她猛地抬头,一脸散发的她早已哭得梨花带雨,笑起来时又像个小傻瓜。

我“嗯嗯”着点头,迎面接受她扑过来的拥抱。

“选好了没有?”他的口吻咄咄逼人,枪口依然紧顶在我的腰间。
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
“那岂不是便宜了你。”他的嘴角抽动着。

我用最快的速度扫视了一遍车上剩余的六个人,一个戴眼镜的女大学生,一位老者,一位正在用蓝牙打电话的穿西服的男人,一对夫妇,妻子怀有身孕,再就是司机。这是一道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对的选择题。

正当我犹豫之际,他将手枪举了起来,直抵在我的太阳穴上:“你选不出来我帮你选!”他声嘶力竭的怒吼在一刹那间招来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尖叫声、呼喊声从巴士前后传来。所有人——都从座位上起身躲闪,而我干脆闭上了眼睛!

“不好意思,各位。演员彩排,对台词呢。”他举着手枪从座位上倏地站起,仿佛突然变了个人,食指轻快地扣了扣扳机,枪口发出“砰砰”的响声……

在嘘声、咒骂声中,乘客各自归位。

只有我,悬着的心依然没有着落。面对一个阴晴不定的疯子,你无法判断出他下一秒的举动。

他一面拱手作揖,一面坐回座位:“如果,让你在这些人中,选一个最不想杀的,你总能选出来吧。”

我没有答言,刚才的恐惧感仍未散去。

“我猜,是那个孕妇,对吧?”他笑了,笑得比魔鬼还可怕。

4

时隔半个月后的第一次回家,已经是深夜十二点。

我的妻子早已在卧室入睡,昏暗的客厅里也只是角落里亮着一盏夜灯。原本想在今晚跟她摊牌的我只好将计划推迟到明天。

客厅的沙发已经成为了我固定的睡眠场所,自从两个月前,妻子便禁止我踏进卧室半步。

“简直跟分居没区别。”

我的一句抱怨成为了她无名火的导火索,一气之下连家里的家务都全丢给了我。

“这样的婚姻不要也罢。”人类这种高等动物,永远可以找到自我安慰的理由,从而活得心安理得。

我在沙发上躺下,随手拿过一个沙发枕抱在怀前,思忖起明天摊牌的内容。下一秒,一个意外的发现打乱了我原有的计划。

枕套里有东西。

我拉开它的拉链,伸手进去摸索,一本病历应手而出。我拿起手机,打开闪光灯,循着封皮上妻子的名字打开病历。

末尾赫然写着“怀孕”二字。世界在那一刻变得哑然。

“对不起。”我扶着额头,泪水夺眶而出,“我是后来才知道我妻子怀孕的,我真的不是有意伤害小欣的。”

“现在说这些,还有用吗?”他望向窗外,看着沿途的街景被撕扯成五光十色的丝线,“你的罪恶感也许会消失,但你犯下的罪不会。你给了她生活下去的希望,却又亲手让它破灭,你想让我怎样原谅你?”

他接着说:“这辆巴士的下方已经放好了炸弹,是你自己死,还是大家陪你死,可就都在你一念之间了。但你放心,在你死之前,我会告诉你,我妹是怎么被你害死的,让你在愧疚中死去,而不是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
5

小欣自从出院后的第一天,就不断在家里提起你。

她跟爸妈说,你是第一个让她觉得,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以外,还对她好的人。她可以无条件地信任你,让你做她的依靠。

甚至在你杳无音信的时候,她还在跟我爸妈说,她觉得你和我很像。她一定可以等到你,等到你来找她。

她的焦虑症复发,甚至出现了以往都不曾出现过的幻觉,但是为了你,她瞒着爸妈,也瞒着我,就是因为只有她是正常人,你才能跟她正常地交往。

就这样,过了一天、两天、一周、过了两周、一个月、两个月……你都一直没有回复过她的信息。

直到有一天,她跟我打电话说,她从家里阳台上看到你从楼下路过,要来按门铃叫你出去。可她怎么等,都没有等到按门铃的声音。

而当我意识到那只是她的幻觉时……一切都晚了。

我从外地连夜赶回来的路上,家里打来电话说,我妹她死了。

从阳台上摔下去的,当场死亡。

她在最后几天的日记里不止一次地提到我们很像,你知道那对于我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吗?

你知道当我亲眼看到我妹冰冷的尸体时,那对于我来说,是多大的痛苦吗?

你不知道,你这个骗子……你不配做医生,更不配活下去。

6

他绝望地盯着我,瞳孔化作一枚深邃的黑洞。

我能从他的目光中感受到真切的杀意,那是常人无论如何也模仿不出的冰冷。

可我并不想死……

我的妻子还在家里等我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在等我回去——我暗自做了一个决定,哪怕罪恶感将我吞噬到万劫不复,我也不愿放过这根救命的稻草!

我匆匆地擦掉额头上的汗珠,端起身子:“你有没有想过……为什么小欣会一直强调说,你和我很像。”我强忍着眼里的泪水,做起了也许是人生中最后一次的心理分析。

他摇头,我继续,“小欣在我们医院里就诊的三个月,有一个问题我一直都在费解,直到今天,我才找到答案。”

他的目光仍紧盯着我,却也没有打断我的陈述。

“如果我想的没错,小欣一开始喜欢的人,是你。”我笃定地说道,可我却明明知道这是个谎言。

“你胡说什么?”他侧身一把抓起我的衣领,面目变得狰狞。

这一次我没有退缩,尽管我无法控制自己的颤抖。我们四目相对,刹那间,仿佛所有的故事都在窗外纷繁的夜色中开始疯狂地闪回。

乘客的目光聚拢后散去,所有人都被他“演员对词”的骗局所迷惑。

他动摇了,无论是从他抓我的力度上,还是从他灼热的目光里,我都捕捉到了这一点。

我要乘胜追击。

“你想想看,”我继续解释,“如果不是这样,如果不是因为这种不伦的因素导致她胡思乱想,小欣患上焦虑症的病因是什么?你们没有家族病史,不存在遗传问题,还有……”

我在这场心理游戏上已经开始占据了上风。

“你住嘴!你住嘴!”他咆哮着,惹得前方的司机师傅忍不住骂了两句。

“小欣之前跟我说过——你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离开了她。”我继续骗他。

人若一旦开始说谎,就要不断地用谎言填充起那“所谓的真相”。

他松开了紧抓住我的双手,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背上,万念俱灰。他说得对,对于人这种自私的物种而言,罪恶感很难左右一个人的行为。

我的心底竟在为这一刻的“胜利”而感到窃喜。

沉默中过了晌久。

到站的广播再度响起时,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继而面无表情地站起了身:“好了,我该走了,今天就放你一马。”

我也随着他站了起来:“可你之前提到的炸弹?”

他苦笑着摆了摆手:“你觉得呢?”他举起那把玩具手枪晃了又晃。

我深舒一口气,坐回座位上,此时的他已经从下车门走了出去。不知不觉中,距离我家已经只有两站的路程,很快,我便能回到妻子的身边,轻抚着她隆起的腹部进入梦乡,度过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夜晚。

直到这一刻,我才明白过来,这种简单的幸福原来是那么来之不易。

可是在那之前,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随着刚才的对话在我的大脑中再度占领高地。

根据我长久以来的观察了解,小欣对她哥哥的感情并非我刚才谎言中所总结的那般。可她焦虑的诱因却是我始终不得其解的谜题。

“我和她哥哥很像。”小欣在生命最后阶段所得出的结论到底意味着什么?我反复回顾起那个男人留给我的印象——

“极端”“冷酷”……不,这并不是我要找寻的重点。

我突然回想起他那副故弄玄虚的腔调。

又紧接着想起他举起手枪,面对众人的目光时,从容地撒了个谎——“演员排练,对台词呢。”

还有那句撕心裂肺的“你这个骗子!你不配做医生,更不配活下去!”

思绪在回忆中穿针引线。

没错,他和我一样,都善于欺骗。正如我骗取了小欣无谓的等待,以她的死亡作为代价。对于心如明镜的小欣来说,最无法接受的就是来自于他人的欺骗。而他的哥哥,则和我一样,是个擅长欺骗的家伙。

可我好像又忽略了什么。

“你觉得呢?”他下车前最后的一句话,仿佛一个阴森诡谲的预言将我团团笼罩。

等等!这样一来的话……

巴士如期地驶入隧道,窗外尽是漆黑。我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男人下车后回眸一笑的画面。

“骗子,骗子!”

我呼喊着冲向巴士司机,耀眼的火光似要将这黑夜灼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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